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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宁宁原本是害羞地侧着脸,受他蛊惑,就小心翼翼地用余光去看。只见一个衣冠不整的女人坐在男人穿着西裤的长腿上,腿心大张着,肥嫩的阴唇像贝肉一样向两边撇去,露出嫣红的阴蒂。 一根青筋虬结的肉棒将脆弱的穴口撑开到不可思议的大小,稍稍一动,那张小嘴就死死扒住肉茎,从缝隙里吐出泛着白沫的淫液,涂抹其上。 女人一只手向后伸着,勾住男人的脖子,鼓胀的奶子裸露在睡裙之外,乳尖红红的,像点缀在奶油上的红樱桃,泛着诱人的光泽。一边的香肩外露着,脖子上有吮吸后的红痕。黑色的卷发乱糟糟地披在脑后,小鹿般的眼睛里噙着泪水,红唇微张,嘴角还留着一丝晶莹的唾液。 这画面简直比她想的还要淫荡,她不知道自己在柳棠怀里是这样的放浪形骸,脸上迅速浮上了成片的红霞。 而她身后的男人,肤白如玉,眉眼低垂,穿着整洁的白衬衫和灰色西裤,连头发丝都没有乱。他掰着她的大腿,肉棒肏进她的穴里,都像是最普通不过的事,激不起一丝丝波澜。他是那样从容,淡然,好像是祝宁宁费劲心思地勾引他,而他只是勉为其难地配合。 可仔细看他的眼睛,却透露出与他的表情与动作所传达出来的截然不同的情绪。 或许半个月前,祝宁宁还无法读懂他的想法,但现在却能模模糊糊地感受到他面具下的真实感受。她知道他想要她,不然他的眸子里不会映着波涛汹涌的欲海。 “不准闭眼哦。”柳棠的声音像细细的沙子在她的耳膜上滚动,“我想要老师看着,看着我把老师肏到尿出来。” “那……!那怎么行!” 祝宁宁慌了,可还没来得及再说更多,粗大的肉刃已然行动起来,重重地肏进了最深处。 这一次柳棠是下定了决心要往死里干她,因此肉棒毫不留情地次次到底。祝宁宁刚刚高潮过,甬道里敏感异常,别说是这样凶狠的撞击,只是龟头剐蹭过四周的软肉,都能让小穴止不住地痉挛。 她真觉得自己要死了。 快感一浪高过一浪,刚刚到达顶点,以为这样就能结束,可下一秒又被肏干得更加厉害。滚烫的肉棍持续攻击着小穴最深处的软肉,几乎要肏进宫口里去。 这样尖锐的高潮让祝宁宁感到了恐惧。她流着泪,哑着嗓子乞求柳棠停下来。但柳棠当然不会听。 他抱着她站了起来,先将她托高,再稍稍松手,让她自然地往下坠。这样一来肉棍竟然还能进得更深、肏得更重。 祝宁宁惊呼,害怕地抓紧了他的手臂,指甲差点要抠进肉里去。可这却疼痛让柳棠更加兴奋,因为它告诉他这一切都是真实发生着的。他用手肘紧紧夹着她的双腿,不管不顾地狂肏猛干,卵蛋一次次砸向娇嫩的阴蒂。 他沉醉地看着镜子里的景象,看着两人相交处泛着白沫的泥泞。小穴越收越紧,他知道她又要高潮了,就肏得更加狠。 祝宁宁眼前是雾蒙蒙的一片。她惊恐地发现伴随着如潮的快感,这一次竟然出现了强烈的尿意。她无法回头,只能侧过脸,哭着挣扎。眼见柳棠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就害怕地叫出了声。 “不要了……不要了……真的要尿了……!柳棠……不要……!” “老师别怕。” 柳棠下身不停,居然还能平静地安慰她。只是那也算不上什么安慰,反而是下一次进攻的宣言。 “想尿就尿出来,不要憋着。我们现在进淋浴间,等会儿顺便洗个澡……老师,听话……” 说完,他真就抱着她走到了莲蓬之下,疾风骤雨般狠干起来。体内的尿意越积越多,祝宁宁有意阻止,可小穴被粗大的肉棒捣弄着,根本没有闭合的时间。 她几乎要崩溃了,仰着头,双眼失焦,只能在男人越来越狠的攻击下无助地哭泣。终于灭顶的快感冲破了临界点,小穴失了控一般地收缩颤抖,在吐出淫水的同时,也忍不住漏出了淡黄色的尿液。祝宁宁知道自己真的尿了,强烈的羞耻感迫使她呜呜咽咽地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老师,别哭……” 柳棠也把肉棒抽了出来,抵在她大腿内侧射了精。他怕她难过,也没有多享受几秒咬紧的肉穴,就匆忙射了,然后捧着她的脸安慰。 他从口袋里摸出了钥匙,解开了手铐,又将她的衣服脱了下来,开了温水,真就帮她洗了个澡。同时又把浴缸放满了水,等她全身被洗净后,就抱着她,把她放进了浴缸里。 “还难受么?” 大手掠过她光洁的额头,他趴在浴缸边上,柔声问。 祝宁宁此时已经比刚刚平静了一些,但仍然不敢看他的眼睛,只是看着自己的膝盖,摇了摇头。然后她就听见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紧接着他的手抚上她的头顶,而他的声音,竟然比任何时候都要沙哑。 “对不起……”柳棠轻声说。 56、沐浴 他在道歉? 祝宁宁傻傻地望向他,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从来没有在他脸上看到过这样的表情。不管是不是真心的,他看上去着实有些沮丧。如果他是只小狗,此时的耳朵肯定耷拉着,圆乎乎的眼睛肯定噙了泪。 他这样垂头丧气,反而让祝宁宁为自己的表现不安了起来。 虽然被肏得尿出来相当羞耻,但她同时体验到了绝顶的快感,尤其是现在平静下来后再回味,倒是享受的成分更大些。 因为太过享受而斥责对方,似乎有点说不过去。 “我没有怪你……”祝宁宁主动伸了手,摸了摸小狗低垂的头,“……只是有些不习惯,现在已经好了。” “老师不难受了?” 柳棠抬起头看她,刘海被刚刚的淋浴打湿,乖顺地垂在眼前,正像是个听话的好学生。于是祝宁宁也说不出别的话,忍着穴口的胀痛,真诚地对着他微微一笑,“不难受了。” 两人对视片刻,柳棠像是接受了她的说法,就摸了摸她的脸,又试了试水温。确认她泡得舒服后,他才直起身来,寻求她的许可。 “那老师先泡着,我先去洗个澡可以么?”他站得远了一些,给她展示身上淋湿的衣服,“等我洗完我们就去吃饭。” “嗯,不着急的。” 祝宁宁也怕他着凉,就催促他赶紧进淋浴室。只是她也没想那么多,居然忘了人是需要脱掉衣服才能洗澡的。 柳棠背对着她,有些艰难地脱下了湿透的白衬衫,又去脱黏在身上的西裤。他的背肌清晰有力,一条深邃的背沟从肩胛骨一直延伸到腰间,裤腰往下扯了扯,又露出两个清晰的腰窝。 湿透了的西裤紧紧贴在肉上,勾勒出他紧实挺翘的臀部。他微微弯了腰去拽裤腿,深灰色的布料也就像皮一样慢慢被剥落,现出里面白得反光的肉体。 祝宁宁高中班上有几个学美术的同学,她看过他们的素描教材,里面的标准人体就和柳棠几乎一样。他瘦得恰到好处,肌肉线条无比清晰,简直像是画出来的。两条腿笔直修长,小腿肚相当高,像是从小练跳高的体育生的腿。 他打开了淋浴的开关,水珠哗啦啦地倾泻而下,从他的身上滚落,像是珍珠落在了白玉做的石面上。肉体的美感几乎盖过了裸露带来的情色意味,直到他清洗完,伸手去够浴巾,祝宁宁才意识到自己盯着看了多久,连忙回过头去,慌张地洗了把脸。 再抬头的时候,柳棠已经将那具惊人的身体塞进了宽松的家居服里,又恢复成了略带沮丧的小狗。他的头发还没有完全干,冒着湿漉漉的水汽,带着温热的浴巾走到她面前,温柔地问她想不想现在下楼吃饭。 祝宁宁偷看了那么久,做贼心虚,所以异常地配合。她任由他把她抱出了浴缸,擦干了她的身子,又将她裹进了毛茸茸的浴袍里。她以为柳棠还要再把手铐铐上,可他竟然只是牵了她的手,就那样领着她下了楼。 折腾了那么久,刚刚她做的菜都凉了,只能再拿去微波炉里热一热。柳棠手脚很麻利,叁下五除二就把剩下的菜炒了,又把先前在电饭煲里闷着的米饭盛了出来。 两个人都太饿了,就搬了椅子靠在岛台旁边吃。一时间厨房里只有轻微的咀嚼声,没人腾得出嘴来说话。 柳棠偶尔抬了头去看她,帮她擦擦嘴,又或是给她夹点菜。每次祝宁宁都会对他笑笑,嘴边是小小的梨涡。他就又低下头去吃自己的。 他和她在一起正常地生活,这远比她第一次给他做饭带给他的冲击要大。那天晚上胸腔里胀大的感觉又在他身体里重现。他隐隐发觉自己似乎是忘了些要做的事,但既然忘了,说明不太重要,他也就没有再去想。 57、送礼 柳振辉搭乘凌晨的航班,在这天早晨匆匆抵达了市中心的柳氏集团本部大楼。 李秘书为了接他,熬了个通宵,几乎是忍不住地一直打着呵欠。柳振辉看着难受,挥挥手叫他赶紧去补觉。 “我让你来接我,没让你整晚不睡觉。”柳总略有些不满,“你这十几个小时都干嘛去了?” “还有些文件没整理,正好都做了。”李秘书抱歉地笑了笑,“主要是想着您马上要到了,好些事没准备好,一开始确实是有点睡不着。现在接到您,心里一放松,就开始困。” “场面话就少说两句。” 柳振辉面上冷冷的,心里那点不满倒是消失殆尽。李秘书见好就收,立刻告了辞,回了办公室。 虽然给了他休息时间,但势必不会太久。他不敢回家睡,只敢在办公室的简易小床上眯眯眼睛。不过当真躺下以后,他又发觉大脑嗡嗡地不停地转,要入睡还有点困难。 柳振辉之所以这样着急忙慌地回来,就是为了晚上的那场宴会。 柳棠的速度很快,几个星期的工作下来,他已经将集团在国内的业务了解透彻,并提出了完整的构想。他的做法更灵活,想法更年轻化,因此也更受员工们的追捧。 但毕竟年纪太小,且在位时间尚短,董事会的成员对他这样大刀阔斧的改革颇有微词。今晚柳棠便是要宴请这些人,希望在一个较为轻松的环境里阐述自己的观点,增加相互之间的了解。 这属于柳振辉对儿子考查的一部分,他自然要到场监督。好在柳老爷子的病情有所稳定,几个兄弟也纷纷收敛,不然他可能真就赶不回来,即便儿子在宴会上将他卖了,他也不能第一时间知道。 不过李秘书对这些都不关心。他在乎的是柳振辉的归来是否能带来更多去柳棠家里的机会。 虽然父子俩常年不和,交流都在公司和车厢里完成,但眼下的变化这么多,两个人暂时还算是队友,柳振辉总要找个信得过的地方和柳棠聊一聊。 李秘书不好独自一人前往柳棠的住所,不过跟着柳振辉的话,就没有那么可疑了。上个星期,他已经把柳棠有女友的事告诉了柳振辉,并按照柳振辉的指示给柳棠送了份礼物。 “是钢笔。”李秘书拿给他的时候笑着说,“柳总祝你的小女朋友学习进步。” 柳棠接过来,并没有对父亲这么快就知晓自己感情生活上的进展表示疑惑。他知道李秘书是必须要把这些事告诉柳振辉的,况且后者因为处理过魏峰的事,反而比李秘书更早知道了祝宁宁的存在。 “他是想让我赶紧分手。”柳棠打量着手里价格不菲的钢笔,漫不经心地塞回了包装盒里。 李秘书装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恳求他不要把他父亲想得那么坏。他说送礼是肯定的一种表现,到了见家长的时候,女朋友拿出他送的钢笔,柳振辉肯定非常高兴。 他这样说了一通,柳棠始终没怎么表态,但最后仿佛是为了让他闭嘴,就承诺会把礼物送达,让他放心。 其实当柳棠把笔拿起来端详的时候,他的心简直要跳出嗓子眼。那只钢笔里面装了个小巧的对讲机,只有直线距离小于十米的时候才能用。如果柳棠真的把笔送到了祝宁宁房间里,那他只要在柳棠家上个厕所就能和她说上话——那房间正下方就是一楼的卫生间。 而卫生间距离客厅沙发的直线距离则大于十米,即使是柳棠把钢笔随身带着,他也收不到信号。对讲机的声音也不大,除非是站在附近,不然也不会注意到声响。 当然了,这一举动相当冒险,失败的几率非常大,成功的条件又相当苛刻。可事到如今,他只好铤而走险,不然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等到合适的机会。 他倒也不是多有爱心,非要救素未谋面的少女。只是这始终是一个隐患,对柳棠的将来有着相当大的影响。越早处理掉,肯定是越有利的。 58、晚宴 下午父子俩貌合神离地跟管理层开了个会,晚上便乘坐同一辆车前去赴宴。 这是柳棠正式加入公司后第一次和父亲共同出现在社交场合,酒店周围自然被记者挤得水泄不通。一群人扛着长枪短炮,对准了这位风度翩翩的继承人,闪光灯将四周映得如同白昼一般。 以柳家的家世地位,即使每个人都长得歪瓜裂枣,他们的一举一动也势必会登上报纸头条,更何况有个如此英俊的继位者。 柳棠并不躲闪,而是大大方方地让记者们拍摄。 他是深知舆论力量的,除了经验,他与父亲就差在了曝光量上。毕竟过去十几年,他只是个不被重视的小孩儿,没人知道他,自然也就没人关心他的能力。 说是董事会成员之间的晚宴,但为了让气氛轻松一些,是鼓励大家携带家属来参加的。每个人都拖家带口的来,年轻人一多,宴会厅就显得热闹了不少。 柳棠此行的目的是和不太赞同他的成员好好聊聊,因此大部分时间都和中年人们站在一块儿。可他是如此年轻,容貌又是如此出众,总有人想把自己的女儿介绍给他。 柳振辉特地从国外飞回来陪同他参加晚宴,再不赞同的他的人也看出来了,他以后肯定是柳家的顶梁柱,前途是无量的。如果自家女儿能攀上这门亲事,之后几十年的富贵生活就有了保障。虽说他现在年龄还小,但提早认识了,就多了几年发展的机会。 有钱人家的小孩大多都去了国外发展,还在国内的,基本也就集中在那几所学校。晚宴上的这些人,柳棠或多或少的都在学校见到过,不算是陌生人。 不是陌生人,就更没有理由拒绝沟通。男孩儿女孩儿都围上来,叽叽喳喳地和他讨论起学校里的活动和八卦——几乎所有人都是要去国外上大学的,并没有高考的压力,也就不用太在意学习。 柳棠随意地应着,对他们的话题并不感兴趣。他生活里唯一的重心只有祝宁宁,现在做的一切,也都是为了两人的将来。其它人在他的世界里简直是灰白的一片,只有祝宁宁是彩色的,明艳动人。 他本来就是个表情很少的人,和他说完话,有些人认为他过于冷漠,不敢再主动找他,另一些人则认为他没有明确拒绝,那就是不反感的意思。 晚宴过后,还真有不少人找到了柳振辉,明确表达了再聚会的意愿。柳振辉明白他们的意图,在回程的车上,也就找机会问了柳棠。 “你和那女人……叫祝什么的,还有来往吗?” “她是我女朋友。”柳棠轻描淡写地解释。 “李秘书说的那个人就是她?”柳振辉挑起了眉毛,“你还真和她在一起了?” 柳棠懒得回应,柳振辉扭过头来,极为不满。 “赶紧分了!”他语气很严肃,“她家庭情况比普通人还要糟糕,没有资格进我们家门。如果被媒体发现了,你叔叔他们一定会拿这个做文章,说你幼稚,天真,没有考虑过家族的利益。” 柳棠知道他会说这些,因此既不反驳也不答应。柳振辉也知道他和自己一样犟,劝没有用,只能逼得他不得不照做。 “你生日快到了,生日会就请上今天这些人。”柳总用上了命令的口吻,“你既然要拉拢他们,就做到底,充分展现你的诚意。” 59、对话 柳棠没有想到他会提起生日的事,倒真有些惊讶。过去的十几年,柳振辉几乎就不记得自己有这么个儿子,更不要提帮他庆祝生日了。 但他充分理解父亲的意思。18岁的生日非常重要,那标志着他成年,可以完整地代表公司出席一切场合。就算柳振辉不提,他也是要借机做些文章的,甚至连设想都和父亲的极为类似——请董事会的人和管理层一起吃顿饭。 不过这并不包括他们的家属。 他们的孩子就像是每分每秒都在报时的时钟,时刻提醒着众人,柳棠还是太年轻了,实在还不到能扛起大梁的年纪。 他无法改变自己的年龄,那么就只能想方设法让其它人忘记。和他们的孩子玩在一块儿,绝不是个好主意。 可他明白柳振辉既然这样说了,就说明大部分人已经和他表达了意愿。此时自己再拒绝,就显得很不识抬举。 无论柳棠心里有多厌恶,表面上还是尽量显出了平静。他知道他只能耐心。即便他现在已经是公司的实际掌权人,可社交场合中,他还是他父亲的配饰。要扭转这一现象,只能靠时间。 他的生日就在半个月后,准备的时间其实不太多。柳振辉提出了生日会的设想,就想在今晚和他商讨出个大概的方案。车子离柳棠家里比较近,柳振辉就认为没必要回公司,直接在他家里讨论就行。 今晚是李秘书负责善后,因此他的车晚了一步,现在还在往公司方向开。半路接到柳振辉的电话,要他带上资料去柳棠家汇合时,他还有些懵,因为实在是没想到机会来得这样快。 对讲机他是随身携带的,平时就放在外套的贴身口袋里。他在路边停了车,好好检查了一番电量和按键功能,这才忐忑地往柳棠家里赶。 柳振辉和柳棠长得很不像,性格也相当迥异,但做事风格却出人意料的一致。他们都是执行力非常强的人,今天想到的东西,就一定要在今天搞出个计划来。李秘书知道自己也许要在柳家待上较长的时间,这也就意味着他可以有几次尝试的机会。 他拿着电脑,噼里啪啦地打着字,一边记录他们的讨论细节,一边悄悄看着时间。他从进门到现在特地喝了不少水,等再过五分钟,他便要找机会去上个厕所。 一楼有两个卫生间,一个是公用的,一个在客房里。祝宁宁的那件房间就在客房的正上方,按照当初的图纸来看,结构和楼下也是一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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