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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上的男人接过包后打开看了看，从里面拿出一只带铃铛的项圈，哈哈大笑道：“这小妞居然带着这东西，让我看看还有什么……”边说边又拿出一只玩具来，“……这是塞嘴的吧，哈哈哈，诗诗说得不错啊，你是怎么收费的呀！” 姑娘满脸通红，仿佛感觉到周围人都在用异样的眼光看着她，她面红耳赤的想冲过去夺回包，却被大衣男和皮衣男拦着，皮衣男张开双手调笑道：“你不是说不让我靠近吗，怎么现在要往我身上撞啊？” 看着这个场面，鲁杰皱起了眉头，身为警察有职责制止这种事件，但今天晚上他是戴着任务的，不太方便出手。 就在他犹豫时，被欺辱的姑娘忽然从衣兜里掏出一瓶防狼喷雾，对着皮衣男脸上一通喷。 随着皮衣男的惨叫声，大衣男扭住了她的胳膊，另外桌上的两个同伙也顾不上检查姑娘的皮包了，往她这边过去，看上去打算教训她，而那个叫诗诗的女孩则在人群里看着热闹。 杨洋再也忍不住了，直接冲上去拉住一个男人的后颈领子推到一边，大喝道：“住手！！” 另一个看到同伴被推开，想对他还手，但一伸手就被杨洋拨开反推倒在地上。按理说，这几个家伙要清醒的话，看对方这身手，应该明白碰上不好惹的硬茬了。可这时候被周围一堆人围观着，加上三分酒劲，不但没缩，反而爬起来抄酒瓶子和杨洋干上了。 鲁杰看这情况，也没办法，上去帮忙吧。两个带着任务的刑警也不能暴露身份，装作路见不平的群众，把这一桌耍流氓的汉子都放倒在地。 那酷似叶晓雪的姑娘双手紧抓着失而复得的皮包上来对两位义士道谢，杨洋和鲁杰也不方便对她说什么，安抚了几句，劝她赶紧离开。 这么一闹腾，他俩露了相了，也不可能再待在原地了，只能换另一组人过来继续任务。 转过街角，到僻静处后，鲁杰用耳麦和上级通报了一下突发的情况。通话完毕后，他想去摸烟，一掏口袋，感觉不妙，骂了一句：“我草……” 骂完他从兜里拿出一部屏幕已经碎掉的手机，摆弄了几下，发现屏幕都点不亮了。 杨洋看着他手上坏手机问道：“怎么碎的呀？” 鲁杰琢磨着：“可能是刚才被瓶子抡到衣兜了。” “师父啊……”杨洋微笑道。 “怎么？” “我觉得您得加强训练了……” “你小子！！” 前天晚上虽然任务不顺利，不过这个周日杨洋却睡了个舒坦觉，一直到日上三竿才醒来。 看着从阁楼天窗里洒下的阳光，杨洋还在回味刚才那美梦。刚才梦里正和叶晓雪一起执行秘密任务，而她为形式所逼迫，居然和自己发生性关系…… 心猿意马了一会儿，看看这个阁楼的环境，他又回到现实。这些事做做梦也就算了，还是起床吧。 家里一个人都没有，父母去亲戚家赴约了，从小又写作业又当餐桌的木方桌上，给他留着油条豆浆。将这些一扫而空后，手机铃声忽然响起，接起来一看，是高中同学刘明打来的。 “是找我踢球吗？”杨洋问道。 “不是……有件很重要的事，必须和你说一下。”刘明声音有点异样。 “你说吧。” “这事电话里说不清楚，得和你当面讲。” “别卖关子，你先大致说一下。” “电话里真的没法说，你来看了就知道了……和叶晓雪有关的。” 一听到自己那位性幻想对像的名字，杨洋就认真起来了。 刘明把杨洋约在自己的出租屋里。 这本来是一套三室两厅，现在被隔成了好几间让好几个人合租。刘明租的这间大约十多个平米，除了一张床和衣柜，剩下的地方靠墙放了三个电脑屏幕。 “到底是什么事儿？”杨洋一见面就催促道。 刘明移了一下鼠标，点击了一个视频播放： 有个戴着眼罩，双手被反绑住的姑娘被一群男人团团围住，即使被男人遮挡着，但依旧能看出她的身材非常出色。 围住她的男人完全就是淫欲难奈的疯狂模样，努力将肉棒尽可能深的塞入她的身体，和她私处紧密贴合研磨着，充分享受着这个尤物臀部的完整包裹。有的人已经舒爽到实在忍不住了，抱着她的身体死死顶着灌射，而这姑娘不断地发出不知是痛苦还是甘美的呻吟。 “你把我叫来，就是给我推荐A片？”杨洋看着屏幕上不断随着交合摇动的乳房问道。 “你稍等，我快进一下。” 即使是快进，也能看出这一出轮奸大戏有多激烈，随着激烈酣畅的交合，肉棒激动胡乱的射精，淫水混合着精液很快就布满了女主角身上，直到她的眼罩被取下时，刘明按下了暂停。 看着屏幕上的女主角露出的美丽双目，杨洋几乎叫出声来，这不就是叶晓雪吗？ 刘明看着杨洋说道：“知道为什么我要让你来了吧。” 杨洋盯着屏幕上的姑娘看了一会儿，他注意到几个问题，首先这个画面是4比3的，而且也不太像是现代数码传感器的画质。 “她不是晓雪。” “你怎么知道的？”刘明问道。 “这视频感觉有些年头了。”杨洋解释道，“另外，和晓雪长得像的人也是有的。” “这倒是，最近有个广告女模特就和她挺像的。”刘明回道。 那位广告女模特杨洋是知道身份的，她在血缘上是叶晓雪的小姨，不过杨洋知道另外还有一个情人也和叶晓雪非常像，而且有更直接的血缘关系！ 叶晓雪的母亲以前就是浦江分局的刑警，听局里的前辈们提起过，晓雪和她简直就像是一个模子里出来的，当年就是体系里有名的大美人。可惜的是，十八年前这位以美貌着称的女刑警莫名其妙的失踪了。 屏幕里的这个姑娘头发比较短，早年的警察形象纪律比较严，女警必须短发，这个特征和推断的背景年代是吻合的。 如果这视频是十几年前拍的，那屏幕上的这个姑娘，极可能就是叶晓雪的母亲！ “你这视频哪儿来的？”杨洋问道。 “有个人来修手机……然后……我就发现了他手机里有好几段这种视频。”刘明有点支支吾吾。 “窃取客户资料的事我不管，我只想知道，这个来修手机的是什么人。” “……早知道你会问这个，我这里有店里的监控视频。”刘明用鼠标拖过另一个视频文件，点开后拉到一个时间点，指着屏幕对杨洋说道：“就是这个人。” 杨洋面色沉了下来，屏幕上的人，赫然就是鲁杰！ 他想了想，对刘明问道：“他来送修的手机呢？” “在这里。”刘明从抽屉里拿出一部屏幕破碎的手机。 “你把他手机上所有的数据都拷给我，剩下的，你就按正常流程办，修好之后就把手机还给他……” 杨洋将屏幕破碎的手机拿起来仔细辨认着，又对刘明嘱咐道，“……这件事，你谁都别说，还有这视频，你自己看也就算了，千万别漏出去，不然你等着进去。” “你，你这话说得……我心里有数的，肯定不会漏出去……”刘明红着脸信誓旦旦。 杨洋拿到手机内的所有资料后，回家第一件事就是关上门拉上窗帘。 黄暴的视频文件总共有十二段，杨洋大概的浏览了一下，被这样的画面刺激着，尽管一再压抑，胯下的肉棒还是不可抑制的挺立着，仿佛要挣脱出内外裤的束缚一般。 他合上电脑，平复了几分钟的心情，把这件事从头到尾在心里捋了一遍，给叶晓雪拨了电话： “晓雪。” “杨洋啊，什么事？”听筒里传来女同事悦耳的声音。 “是件很重要的事，需要和你单独谈。” “能先大概说一下吗？” “和案子有关的，电话里不方便，我们约个僻静的地方见面聊。”杨洋语气郑重的说道。 听到和案子有关，被停职已久的女同事似乎来劲了，但又犹豫道：“可我现在被停职，能过问案子吗？” 杨洋对她解释道：“这个案子非常特殊，必须你来。” “你现在哪里？”女同事问道。 “我在家……” “我过去找你。” “这……”杨洋愣了一下，这个地方，让她来，合适吗？ “怎么了？” “我家居住条件不太好，你要是看到了，可别笑话我。”杨洋犹豫道。 “谁会笑话你呀，再说谈案情和居住条件有什么关系？快把地址发给我。”女同事催促着。 知道这位大小姐要来，杨洋赶紧把家里收拾整理了一下，把空调开到采暖档。30分钟后，那位披着羊绒大衣的女同事就出现在门口，手上还提着礼盒。 “晓雪，快请进，你怎么还买东西了。”杨洋一边请她进屋，一边接过礼盒。 叶晓雪正好奇的打量着杨洋的家，听他招呼，微笑道：“第一次来嘛，不成敬意。” “你喝什么？” “给我一杯水吧。”姑娘进门后习惯性的脱下了大衣。 给她倒了半瓶矿泉水，杨洋又把笔记本电脑的屏幕翻开：“你要有心理准备，这段视频也许是和你妈妈有关的，你先看一下，我去切点水果。” 杨洋说完，为了避免她看视频时的尴尬，出门去了灶间，顺手又给她带上门。这种老房子，厨房和居住的地方是完全分离的，此刻他家里就剩下了看视频的叶晓雪。 在厨房切完水果后，杨洋算着时间，估摸她看得差不多了，就端着果盘进家门，又随手关上了门。 屋里的姑娘看到杨洋进来，合上了屏幕。 “是不是你妈妈？”杨洋把果盘放在桌上。 面色绯红的姑娘点点头。 “真的确定？”杨洋追问道。 “我确定……”姑娘拿出手机，翻出自己母亲的照片。杨洋看到照片，果然，不但相貌，连发型都完全是一样的，绝对可以确定是同一个人。 接着又听她问道：“……你这视频从哪儿来的？” “鲁杰的手机上。” “鲁老师！”姑娘吃惊的轻呼道。 杨洋把前天晚上打架，鲁杰兜里的手机被砸破，碰巧送修到刘明这里，被刘明解锁后查资料发现视频的事，对她简要的说明了一遍。 “我觉得你妈妈失踪的事，肯定和鲁杰有关，至少他知道些什么。”杨洋说道。 “怎么会是鲁老师……”姑娘紧攥着秀眉。 “怎么了？” “……鲁老师我从小就认识他了，他经常来我们家，给我和晓豪买礼物，还很耐心的和我们做游戏，拍录像，我实在想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你和鲁杰这么熟？”杨洋有点意外，鲁杰和晓雪相熟他是知道的，但没想到能熟到这种地步。 姑娘点点头，又说道：“不过，熟人也不一定是好人，这件事要不要先上报？” “先别……”杨洋阻止道，“……说实话，我现在心里特别阴暗，都不知道局里还有没有其它人牵涉在里面，目前唯一可以完全相信的人，就是你。” “让局长知道，应该没问题吧……”叶晓雪犹豫道。 “我不确定，万一他也有牵涉呢……” 杨洋话还没说完，就传来钥匙开门的声音。 锁打开后，杨洋的父母推门进来，看到儿子和一个面色有点红的俊俏姑娘坐在方桌前，先是意外，然后展颜笑道：“这位是……” “哦，这是我同事叶晓雪……”杨洋赶紧起身解释道，又对叶大小姐介绍：“这是我的爸爸妈妈。” “伯父伯母，你们好。”姑娘也站起来打招呼。 “晓雪你好。” “爸，妈，今天舅舅没有留你们吃晚饭吗？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杨洋问道。 “哦……今天是回来早了点……” “我们有点重要的事要聊，要不你们先出去玩会儿牌？” 看到杨洋驱逐父母，叶大小姐赶紧说道：“别呀，怎么能这样，伯父伯母你们请坐……”她又对杨洋说：“……我们去你房间聊就行了。” 我的房间！杨洋一头汗。 他用手向上指了指，强笑道：“这个……我住这个上面的……要爬这个梯子的。” “是这个梯子吧……” 姑娘利索的把竹梯架好：“……伯父伯母，我们先上去了啊。”爬梯子算什么呀，叶大小姐连梧桐树都爬过，爬个梯子，轻而易举。 杨洋无奈的跟在后面，狭小的三角顶的阁楼，靠边都是很难利用的空间，只能堆放杂物，即使中央位置的高度，也不足以让成年人站直，除了床也没地方可坐。 “不好意思，坐你床上了。”姑娘抱歉道。 “随便坐吧。” 杨洋把她大衣带了上来，顺手关上了阁楼的门，对叶晓雪嘱咐道：“我们声音得轻一些，这房子隔音不好。” “好的。”叶晓雪答应道。 看着这位绝色佳人坐在自己的单人床上，杨洋感觉有点恍惚，虽然意淫过她无数次，可从来还没想到过她真的会出现在这个空间里。 “给……”杨洋定神后把她的羊绒大衣递过去，“……阁楼上挺冷的。” “谢谢。”叶晓雪接过大衣披在身上。 杨洋对她低声说道：“这些视频里没有出现过鲁杰和其它熟面孔，露脸的几个人有脸部图像，应该可以查到身份。手机里的其它资料，我都看过，暂时没发现什么关联的线索。你再查一遍，看看有什么是我漏掉的。” 看着姑娘点头，杨洋说道：“晓雪，这件案子主要还是要依靠你来查，我和鲁杰在一起的时间多，我负责盯住他。” 姑娘想了想，问道：“你去过他家吗？” 杨洋摇摇头：“去过一次，他和父母住一起，我没注意到有什么异常，但这未必是他唯一的住处。” “用追踪器吧，看看他平时到底在哪里活动。”叶晓雪说道。 所谓追踪器，是一个信号发送装置，体积很小，也很隐蔽，粘贴吸附在目标身上或者车辆上，就可以追查行踪轨迹。 “得找个借口去领。”杨洋犹豫道。 无论什么借口，都可能会引起注意，叶晓雪想了想说道：“还是不去领了……我去买个民用的吧，就是末端精度差点，但追查车辆行踪是没问题的……” 两个年轻的刑警轻声的交流了一番，敲定了侦查方案后，就顺着竹梯下了阁楼，叶晓雪看到屋里只剩下杨洋的母亲，对她礼貌的微笑道： “伯母，我先走了。” “哎……晓雪啊，这就要走啊，他爸买菜快回来了，吃了晚饭再走嘛。”杨母挽留着。 “多谢了伯母，不过今天我还有事呢。”姑娘婉拒道，她确实想早点回去把鲁杰手机里的线索再好好整理查德找一遍。 “我送你。”杨洋拉开门。 杨母白了儿子一眼，对姑娘笑道：“晓雪，以后常来玩啊。” “好的，再见了，伯母。”姑娘挥手道。 将女同事送走后，杨洋一回到家，杨母就问他：“这女孩是……？” 杨洋看着母亲：“你别瞎想了，就是一般同事。” “一般同事怎么关上门拉着窗帘在一起聊天？”杨母还不甘心。 “工作上的事……妈，她是有钱人家的大小姐，你觉得和我有可能吗？” “她不是你同事吗？有钱人家小姐还当警察？”杨母疑惑着。 “人家有这个志向嘛……对了，你们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杨洋转移话题。 “还不是你舅妈一直在那里吹她儿子，说他念书时候成绩多好多好，现在多有出息，还有个漂亮的女朋友。顺带话里话外的还要踩你几脚，我听着就生气，把你爸拉回来了。” “丁勉的成绩确实好啊，你以前不是一直教育我向他学习嘛，怎么现在口风又变了？”杨洋调侃道。 “你少气我啊，你要有本事，就把刚才那女孩给娶了，给我挣挣脸……”话题又被她绕回来了。 “我上楼睡一会儿，吃晚饭叫我。”杨洋答非所问，拿着笔记本电脑爬上了阁楼，那些淫暴的影像资料他还得好好看看。 第三十七章 回忆 杨洋和叶晓雪商议制定了侦查方案后，第二天就开始实施计划。 这一天鲁杰又带着杨洋在外面跑任务，不过他不知道，身边的年轻搭档悄悄的给叶晓雪发了位置共享，而她的车虽然在视线外，但始终离鲁杰不远。 中午打算吃饭的时候，鲁杰将车停在一个较远的位置。杨洋判断这是个机会，马上给叶晓雪发了一条消息：喜欢踢足球吗？ 这是他们约定的暗号，让她过来给鲁杰的车上安装追踪器。 两个便衣刑警在饭店里坐定，点了两份生煎包子和牛肉汤。鲁杰照例还是风卷残云般的迅速扫空食物，杨洋却细嚼慢咽的磨着时间。 鲁杰看到他今天吃东西特别慢，问道：“怎么了？胃口不好吗？” 听到他提问，杨洋瞎掰道：“师父啊，我有个亲戚是医生。他看我吃饭速度快，就劝我说，平时吃饭要放慢速度，对身体好。” 鲁杰嗤声笑道：“所以你就信这个了？” “师父，我虽然吃得慢一些，可你吃饭速度也太快了。”杨洋勾着鲁杰闲话。 鲁杰叹道：“以前任务忙的时候，常常都顾不上吃饭，后来吃饭速度就越来越快，这么多年都习惯了。” “师父，这么多年来，你一直单身吗？”杨洋继续东拉西扯。 鲁杰听到这个问题楞了一下，这时杨洋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他掏出来看了看，叶晓雪给他发了一条信息：你什么时候放假？ 这也是两人的暗号，看到这条消息，就说明叶晓雪已经在鲁杰车上安放好了追踪器。 见搭档看手机，鲁杰正想绕过刚才的问题，对他打趣道：“是不是女朋友发的？”听到他这么问，杨洋的脸有点红，答道：“不是，我就是想约晓雪去踢足球。” “你喜欢晓雪吗？”鲁杰观察着杨洋的神情。 “……当然喜欢了……”杨洋眼看汤碗，承认道,“……不过，我知道，我们没可能的。” 鲁杰听到他这句话，露出了难以琢磨的表情。 他站了起来，在杨洋肩上拍了拍：“你慢慢吃，我去车上躺会儿。” 出店门后，来到车旁拉开门，鲁杰靠在座椅上，双手交叉在胸前，似乎在拥抱着自己的秘密。 刚才和杨洋的对话，在他心里翻搅起了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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